香港中文大學《大學線》U-Beat Magazine, CUHK

香港中文大學《大學線》U-Beat Magazine, CUHK 《大學線》是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出版的學生實習刊物,目的是訓練學生透過親身採訪、寫作和編輯,取得新聞工作的實務經驗。

本刊經香港政府註冊登記,內容以時事及校園生活為主。除暑假外每月出版一次,由十一月至翌年五月兩學期共出版六期。讀者對象以大學生為主,旁及大學教職員、中學生和新聞工作者。

所有修讀中文新聞採訪寫作及中文新聞編輯的同學都必須參與本刊的工作。本刊由本院不同級別的同學負責組織﹑策劃﹑執行和出版。在老師的協助下﹐同學全權負責構思題材﹑採訪﹑編排﹑設計和排版。

《大學線》電子雜誌見本刊網站:http://ubeat.com.cuhk.edu.hk/

22/12/2025

不少人以為只有老人家才有風濕病,但強直性脊椎炎這種自身免疫系統失調所致關節炎,卻常見於年輕男性,現時全港約有過萬人患有此病。強直性脊椎炎的早期症狀與一般腰酸背痛相似,容易令患者誤以為是運動或工作勞損所致,因而忽略病情。

這病目前仍未有徹底根治的方法,患者只能靠生物製劑與藥物控制病情。除了長期面對身體的疼痛,他們又如何與疾病共存?

採訪:陳正文 葉錦慧 黃寶玟
#強直性脊椎炎 #風濕病 #關節炎 #生物製劑 #大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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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2025

為了吸引更多穆斯林遊客來港,香港政府推出清真認證資助計劃,於2027年之前成功取得清真認證的餐廳,認證費用可獲最高5000元半額資助。全港的清真認證餐廳由去年年初的80多間,大幅增加至目前約195間,不少本地港式餐廳亦躍躍欲試。

有完成清真認證的餐廳表示需承擔額外開支,但同時客源增長了約5%,會考慮為新分店申請認證。對本地穆斯林及遊客來說,現時清真認證餐廳數量是否足以應付飲食需求?認證對本地餐廳來說,又是否有足夠吸引力?

採訪 | 池欣蔚 連麗瑶 高敏華
#清真 #清真認證 #穆斯林 #大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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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2025

近年來各類選秀節目在全球掀起熱潮,香港電視台亦透過選秀節目推出不少偶像團體。然而,2025年就有新團跳過選秀舞台,直接以公司企劃出道。缺少選秀節目的曝光,他們出道後須要由零開始建立粉絲群。這種「非選秀」出道模式,在香港是否有生存空間?製作團隊又要面對哪些現實困境?

在香港追夢看似不切實際,但這群年輕人仍然選擇放棄穩定工作,不惜賭上自己的前途成為偶像。在本地市場狹小、觀眾挑剔的現實下,他們又會用甚麼方式走出不一樣的路?

採訪|鄭悅沅 羅佩佩 鄧湘潁 嚴君利
#新晉組合 #香港偶像團體 #選秀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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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2025

2023年,終審法院就岑子杰案,宣告香港政府違反了香港人權法案第14條中,保障同性伴侶權益的積極義務,裁定政府需在兩年內建立同性關係法律認可的替代框架。

然而,政府草擬的《同性伴侶關係登記條例草案》卻在今年9月被立法會以大比數否決,同性伴侶的最基本權益問題至今懸而未決。

對於年長同性伴侶而言,最逼在眉睫的莫過於醫療決策和處理身後事的顧慮。電影《從今以後》的情節,成了真實的考量。香港同志平權的道路,在草案否決後要如何走下去?反對組織明光社倡議的《緊密關係授權》,又能否作為替代框架的另一選擇?

採訪:顏文芊 李咏玲 謝天渝
#同性框架 #同志平權 #性小眾 #醫療權益 #預設醫療指示 #大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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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離場 四年任期無愧於心──專訪江玉歡】報道連結:https://bit.ly/3YyhKGo 立法會選舉前的一個下午,夾雜咖啡香氣的微風吹過,江玉歡帶記者走到立法會大樓五樓咖啡廳外的空中花園。遠處,同樣準備卸任的狄志遠把手機放在草地上...
19/12/2025

【優雅離場 四年任期無愧於心──專訪江玉歡】
報道連結:https://bit.ly/3YyhKGo

立法會選舉前的一個下午,夾雜咖啡香氣的微風吹過,江玉歡帶記者走到立法會大樓五樓咖啡廳外的空中花園。遠處,同樣準備卸任的狄志遠把手機放在草地上,再用汽水罐撐着、調整角度後往後退。江玉歡見狀興奮加入,立刻脫下銀色平底鞋,赤腳一跳一躍地踏上草地。「一、二、三!」──他倆一同跳起,為議會生涯留下最後倩影。

江玉歡的四年議員生涯將在除夕落幕。過去四年,她評論時事直言不諱,被外界冠上「敢言的建制派」稱號,曾因「免針紙」一事批評政府處理手法,更因此與其他議員鬧不和。幾個月前,她決定不再競逐連任,直言四年來無愧於心。卸任後,她將集中律師本業,同時發展多樣的個人興趣,希望以另一種身分繼續為市民服務。

記者|謝書羲 編輯|梁美淇 攝影|雷海盈 謝書羲

江玉歡在2023年中辭去港鐵法律總經理一職後,在立法會的最後一年半幾乎每天都工作滿12小時。早上8時半進入大樓,晚上8時半才拖着裝滿文件的行李箱離開,回家後還要再閱讀文件至凌晨2時。江玉歡說,尤由法案委員會的文件需要逐條細讀,最花時間。整天唯一鬆一口氣的時刻,就是每次會議結束後在立法會五樓咖啡廳喝一杯咖啡。

平日公務繁忙,偶爾難免想在假日休息,但每當有社福機構邀請她出席周末的社區活動,她都來者不拒:「那去吧,去吧。」在2015年區議會選舉落敗的她,七年後重整旗鼓,循選委界晉身立法會。她認為當選成為議員,便是對全香港人的承諾,人生可能只有一次當議員的機會,故要「做到盡」,即使市民不滿意自己的表現,也「無愧於心」。

江玉歡數年前曾在訪問中提過希望成為「香港人的叮噹」,在市民需要時為他們發聲。四年過去,她坦言,或許在部分市民心目中,她確實是一個能轉達訴求的人,但她明白單靠發聲,並不足以改變所有問題。她指出,香港面對各種深層次的困境,若自己僅止於反映民意,仍然不夠。因此若以「叮噹」作比喻,她說自己「只做到一半」,而另一半——真正帶來改變,她仍然未做到。

//以事論事 議員想不「離地」便該「落地」//

江玉歡首次進入大眾視線,可能是2014年發起法律界反佔中靜默集會。四年議員任期間,江玉歡從「靜默」轉為外界眼中「敢言」的代議士。在新時代下的議事堂內,她多次就政策或社會事件發言,如質疑廢除「免針紙」,或就垃圾徵費向環保署「30問」等。對於「敢言」標籤,她認為社會應要容得下批評。江玉歡又解釋,她過往並非刻意抨擊政府,向來只是「以事論事」。例如早前運輸署提出立法強制巴士乘客須佩戴安全帶,惹市民質疑為何「企位不用、坐位卻要」,她認為市民「罵得對」。她指出,部分政策惹來反彈,是因為制定者未站在市民角度思考,

「如果我們設身處地想多一點,這些事是不會發生的。」

被問到任期最深刻的回憶,江玉歡指是2022年疫情高峰期。她憶述,她當時透過新聞得知市民在球場「打蛇餅」排隊做快速檢測,當晚親身到場後看到不少市民要拿着凳子等待,更有行動不便的長者要苦苦等候。她上前向一名市民表明議員身分,並詢問排了多久,卻遭反問:「你們(議員)捨得來了嗎?」

當時她才上任不久,嚇了一跳,但也同意確實「該罵」。這件事提醒她,無論工作多繁忙,都要堅持「落區」聆聽市民意見。她表示,過去她未曾拒絕過任何求助個案,全部都透過見面或電話與市民溝通和處理。

除了一般市民,應對傳媒查詢亦成為江玉歡的例行公事。由剛當選時還不確定會否有人訪問自己,到後來幾乎每天都要就不同議題、以具法律背景的議員身分評論,江玉歡笑言,這四年間她學得最多的就是如何面對媒體。

她憶述,許多議題她起初不太熟悉,但當記者找不到其他受訪者時,常會第一時間找上她。為了不讓對方失望,她往往會說:「可否給我20分鐘,我查一查資料,如果急的可以先問其他議員。」她要確保有足夠的資料及理據,才會評論特定議題。她笑稱,大部分記者都真的會等候她,正因如此,她唯有努力做好資料搜集,回報記者的信任。

//熱愛打扮 追求造型「十八變」//

撇除議員身分,江玉歡形容自己是一個「怕悶」的人。私下的她興趣廣泛,尤其注重打扮和時尚形象。當天訪問時所穿的深藍色套裝,江玉歡指雖是訂造西裝,卻非來自名牌,價值約千元。她喜歡穿藍色和黑色衣服,因為深色顯瘦,且開會時穿上深色衣服會更顯專業形象,對商討亦較有利。她亦愛二手服飾,如她當天配戴的領呔和胸針都是二手商品。

江玉歡提到,她在家中收藏了數百個復古胸針,都是她珍而重之的小寶物。髮型方面,她更喜歡「十八變」,本來留長髮的江玉歡,最近剛好剪了一頭清新短髮。曾有不少同事勸她別常換髮型,怕選民認不出她,但她卻不太同意:

「若只換了髮型便令選民忘記自己,那自己也要檢討!」

江玉歡對配搭亦相當講究。她認為,髮型與衣着必須互相呼應,例如剪了 「Bob 頭(即經典短髮)」,便不宜穿過於斯文的衣服或旗袍,否則會顯得不協調。她直言,她之所以迫使自己換形象,就是想迫自己改變,

「立法會議員不代表24小時不可以做自己的事,要學會愛惜自己,才懂得愛惜他人。」

在她眼中的「美」,不是單憑價錢和外表判斷,只要經歷得起考驗,便是美。

//不斷進修 渴求新知識//

過去四年,江玉歡因公務繁忙,無瑕兼顧各項興趣,如跳舞、高爾夫球、烘焙和穿珠等。在任期完結後,不用再在立法會和律師事務所之間奔走,她終於有時間重拾興趣。

近來,她每星期都會抽45分鐘上結他班 ,以學習音樂作為「meditation(冥想)」的方式。最近社會氣氛壓抑,亦令她感到情緒低落,最近她正練習英國歌手Eric Clapton 的名曲Tears in Heaven,希望藉此紓緩情緒。

但在芸芸興趣中,「讀書」才是她的最愛,至今她已完成五個學位。2022年成為議員後,她仍對未成功取得「圓形而漂亮的博士帽」耿耿於懷,於是她到香港理工大學修讀國際房地產及建築博士三年多,終在今年10月取得博士學位 。

她仍記得在建築保育課中,學習過不同時期的建築風格,如Art Deco(裝飾藝術風格)和Bauhaus(包浩斯風格)等。她雖然對相關知識不熟悉,但下課回家的路上,她仍回味剛才的課堂內容。江玉歡認為,學習到新知識的那種興奮和開心是無法言喻的。

//仍會關注議會 寄語年輕人要有明確目標//

提到放棄競逐連任,江玉歡坦言,數個月前已作出決定 ,過程中沒有掙扎。她也曾自問若不再做議員,是否仍能做到應做的事?她認為可以,甚至可能做得更好。她認為卸任後,說話就不必再顧慮「議員」的角色限制,但亦非了無牽掛:

「我不會『不捨得』,但會『掛念』這裏(立法會)。」

江玉歡說,她支持政府施政,但若遇到不合理的事,需要反映市民意見的情況,她也會有話直說。她笑言,就算不做立法會議員,她仍會關注議員表現,如誰懶散、「霎戇」等,因為她是市民,亦是納稅人,所以她仍然會在適當時候提出意見。她希望,新一屆立法會議員能夠勤政,要把「最大的心放在市民身上」。

除了重返新民黨和律師本業,她亦提到會到大學教書,希望分享自己所學的知識,更會有新嘗試,例如在社交平台「開咪」。江玉歡早於一年前已成立非牟利組織,但因議會工作繁重而擱置。卸任後,她希望重啟計劃,成立二手服裝店,聘請基層及少數族裔婦女,提供即場修改服務,並與設計院校合作,讓婦女重拾自信。但最重要的,仍是想花多些時間陪伴家人。

最後,江玉歡亦寄語香港年輕人不論環境如何,都要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標。她說世界很大,要一直保持好奇與吸收新知識:

「永遠不要停下,要學習到死那刻。」

#大學線 #人物專訪 #江玉歡 #立法會

【記觀鯨:一場未知的冒險】報道連結:https://bit.ly/4q3NLC4 船停頓於海中心,任由海浪撞擊而搖晃。船上的人們屏氣凝神,靜候「他們」的身影浮現。寂靜之中,海浪的聲音突然變大,隨水柱從海面升起,龐大的座頭鯨衝出水面,我凝望着...
18/12/2025

【記觀鯨:一場未知的冒險】
報道連結:https://bit.ly/4q3NLC4

船停頓於海中心,任由海浪撞擊而搖晃。船上的人們屏氣凝神,靜候「他們」的身影浮現。寂靜之中,海浪的聲音突然變大,隨水柱從海面升起,龐大的座頭鯨衝出水面,我凝望着那在海中暢泳的身影。

撰文、攝影|鍾蒨宜

筆者是新聞與傳播學院四年級生,現於挪威卑爾根大學交流。

我在卑爾根大學裡修讀的其中一課是海洋人類學。課堂上,教授提及她曾在挪威北部的謝爾沃于(Skjervøy)進行田野考察——該處是挪威觀鯨的熱門地點。她以觀鯨導遊的身份,探究人們前往觀鯨的原因和感受:有的將觀鯨視為「人生清單」中的其中一項;有的本就喜愛鯨魚,認為是聰敏與具有力量的物種。當中不少人表示,目睹鯨魚在大自然之中,而非被人類放置於水族館,彷彿彌補了兒時曾到訪水族館的罪惡感。閱讀過不少有關觀鯨的感想後,受好奇心驅使下,便萌生了親身去體驗的念頭。

//長途跋涉 為一睹鯨魚風采//

即使身處挪威,但我還是要搭乘兩程飛機、一程巴士、再加上一程渡輪,用上7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謝爾沃于,交通及觀鯨導賞費花近5000港元。我不禁想,那些從世界各地來的人們,為接近鯨魚,花了多長的時間。鯨魚為何具有這般魅力?

旗艦物種(Charismatic Megafauna)一字形容因其體積巨大,或其他鮮明特徵而受更大關注的動物,如鯨魚、大象、老虎等。「他們就是令人驚嘆的存在。」同住一所民宿的德國旅客Nicole 這樣說。是他們生來就讓人喜愛,還是我們所賦予的人性所致?抱着這些疑問,我走上觀鯨的小船。

導遊 Shenley 在啟航時便事先聲明,不保證一定能看到鯨魚,「這不是一個水族館(This is not an aquarium)」。說罷大家都笑了,

如果水族館意味着已知的確定性,那親身走進其棲息地的觀光團,便是一場未知的冒險。在旅途結束之前,不會知道海洋會帶給我們甚麼。

第一條鯨魚在出海不久後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在看到一團黑影閃過時,我連忙低頭舉起相機,可再抬頭時,卻已消失不見。約半小時後,導遊宣布稍早出發的觀鯨團傳來消息:前方有一大群虎鯨聚集,徵問大家加速前進的意欲,眾人齊聲叫好。隨着引擎聲變大,船亦變得顛簸。我暗暗希望這次能抓緊機會,看清他們的身影。

船突然開始放慢,人們趕緊往甲板兩側靠近,全神注視着海面。此時,導遊大聲說,「九點鐘方向!」。終於,遠處出現一個飄浮的黑色小尖刺——那是虎鯨的鰭。片刻後,我們大概是進入了鯡魚群之中。虎鯨們輕盈地探出頭來,天空佈滿了盤旋的海鳥,準備大快朵頤。

Shenley向我們介紹不同鯨魚的獵食習性:虎鯨結伴成群、分工合作,將鯡魚群團圍住,以尾巴擊殺鯡魚,再輪流進食;座頭鯨則相反,獨自行動,發現魚群後便會一大口將其吞噬,再將魚頭魚骨吐出。她笑說,當虎鯨將魚群包圍後,座頭鯨便會來「坐享其成」,剩下一群生氣的虎鯨。「看看尾巴!」隨Shenley的驚嘆,她口中的座頭鯨亮出了華麗的大尾巴,一瞬間水花飛濺,再緩緩下沉,他大概已掠奪虎鯨的囊中物。

第一次以「訪客」的身份觀賞動物,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不是進入人類所建築的動物樂園,而是身處他們的領地之中。他們不再是活在人類凝視之下的客體,也不再受人類擺佈。

//「你永不會空手而回」//

下船後,我碰到住同一所民宿的德國旅客Nicole。她說,她已數不清去過多少次觀鯨,單單是今年8月內已參加過六次。我笑問她為何還未厭倦,她就毫不猶疑地回答:

「你永不會空手而回——你不會甚麼都看不到,且每次都不一樣。」

不知是否因為「明買明賣」的商業模式,我們習慣對旅行體驗抱有固定的期待,就如以「看不到極光的話全數退款」作招徠的極光團。但大自然裡可沒有甚麼是絕對——雲霧遮天,便無法窺見背後的極光;風急浪高,便無法揚帆出海觀鯨。回想起到達謝爾沃于的第一晚,冒着大風雪、寸步難行,但也算是體驗過大雪中砥礪前行;停了雪的第二晚,我在清澈夜空中迎來了漫天飛舞的極光。大自然本就充滿不可測,唯有擁抱他所給予的。

//身處大海 就自由了嗎?//

相比起在玻璃箱外凝視,親身走進汪洋大海,觀賞鯨魚自由自在地遨遊,似乎讓他們遠離人類壓迫。可果真如此嗎?觀鯨船隻的存在難免會影響海洋生物的移動路徑,引擎聲亦可能對他們造成壓力、阻礙他們之間溝通。

在我觀鯨時,若船隻附近出現了鯨魚,導遊Shenley會馬上請船長轉向,確保和他們保持一定距離,並關掉引擎。若看見前方已有不少觀鯨船隻聚集,即代表有鯨魚出沒,但Shenley亦決定讓我們的船遠離,避免過多船隻包圍鯨魚。這些舉動雖可減低對鯨魚的影響,但難保所有公司都願意以鯨魚的利益為先。

海面上除了鯨魚以外,還能看見一個個黑色的小圓點,乍看還以為是鯨魚的鰭,實質是與鯨魚共游的浮潛者。他們身穿全黑的浮潛衣,彷彿融入了鯨魚群之中。導遊道,他們太接近其他漁船了,亦沒有戴上鮮色的泳帽,這樣很危險。

挪威貿工漁業部( Ministry of Trade, Industry and Fisheries)就觀鯨活動定下的條例中,禁止任何「騷擾鯨魚」的行為,而根據海洋資源法案(Marine Resources Act)第61 條,若刻意或疏忽地違反上述條例,可判處罰款或監禁一年。不過,當局並沒明文界定何謂「騷擾」,而且條例僅規限了浮潛者和其他漁船的距離,卻沒就與鯨魚的距離劃下限制。當條例模糊不清,參與觀鯨人數眾多,加上身處茫茫大海之中,何談監管?

以為免於水族館的牢獄之苦,他們就能在海洋中得到自由;但不論到天涯海角,還是無法逃離人類的欲望。

*文章部分資料參考教授 Sadie Hale 的論文:Hale, S. E. (2025). Snorkelling with orcas (killer whales) in Skjervøy, Northern Norway: Ambivalent encounters in a crowded tourism space. 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E: Nature and Space, 8(2), 770-790. https://doi.org/10.1177/25148486251319672

#大學線
#挪威 #海外來鴻 #觀鯨

【在英國看一套港產片】報道連結:https://bit.ly/48GnQcn 偶然看到某套電影推介,查看上映時間後果斷付款,再搭乘一程巴士到達戲院。「嚓」一聲--戲票被撕下三分之一,拿着票尾步入放映廳,按編號找到座位。燈光漸暗,全場目光聚焦...
17/12/2025

【在英國看一套港產片】
報道連結:https://bit.ly/48GnQcn

偶然看到某套電影推介,查看上映時間後果斷付款,再搭乘一程巴士到達戲院。「嚓」一聲--戲票被撕下三分之一,拿着票尾步入放映廳,按編號找到座位。燈光漸暗,全場目光聚焦在銀幕上,隔絕現實一切煩擾,一場跨越時空的旅程就此展開。

從沒想過,短短離開香港數月,到戲院看電影的這般日常竟成為我常常想起的回憶之一。自《香港國安法》於2020年生效,港府翌年在電檢條例中加入國安考量,多套影片因無法送檢而取消在港放映。身在異地,到底是看一套港產片難,還是盼望回港,自由地看一套的電影難?

撰文、攝影|伍嘉敏

筆者是新聞與傳播學院四年級生,現在英國雅息士大學交流。

在英國交換期間,我住在倫敦1小時30分鐘車程以外、位於雅息士(Essex)的一個小城市,城中只有寥寥兩三間播放西方主流電影的戲院。碰巧遇上「香港電影節英國2025(Hong Kong Film Festival UK 2025)」,我特意預留周末時間,購票到伯明翰(Birmingham)觀看電影《風繼續吹》。

《風繼續吹》(英譯No Time For Goodbye)由吳曉東編劇及執導,講述兩名香港人在英國尋求政治庇護的經歷。吳曉東為前非牟利新聞通訊社《傳真社》創辦人,近年移民英國後轉往電影界發展,去年和多名移英的香港電影工作者合作拍攝《風繼續吹》,預計明年在英國正式上映。吳曉東指,《風繼續吹》是一套拍給香港人的電影,計劃未來能在香港上映。

為免路途上發生意外或交通延誤,我提前一天到達伯明翰。從宿舍出發,我先步行20分鐘到火車站,坐1小時車到倫敦市中心,再轉乘半小時地鐵,最後坐3小時巴士到達伯明翰。巴士一直往北前駛,窗外一片模糊,天空灰濛濛的,下着微微細雨。那天正值第62屆金馬奬頒獎禮,手機接二連三傳來港人獲奬的消息,我不禁對《風繼續吹》抱有更大期待。

//伯明翰的「電影中心」//

戲院 The Mockingbird Cinema 坐落在改建後的工廠區,沿路的磚牆滿是交疊的塗鴉、海報和貼紙,破爛的底層屢被新的圖像覆蓋。戲院大廳同時亦是咖啡廳,牆上高掛幾件印有電影場景的上衣。觀眾在大廳排隊等待入場,上一場的觀眾需側身才能勉強通過人群離開。

走入洗手間,發現廁所的隔板寫滿不同筆跡的字句,有人寫下「Born a man, always a man」,往左瞥,只見用心形框起的「Trans right」,和將近褪色的「No human being is illegal」。我忽然想起香港今年一宗青年被控在洗手間內寫煽動字句的案件,亦沒想到會在廁格內體會到甚麼是免於恐懼的自由。

//與電影共鳴 淚聲迴盪戲院//

放映廳接近滿座,熟悉的廣東話穿插在人群裏,除了有特意從布里斯托(Bristol)坐2小時車來到的香港留學生及移民伯明翰的港人之外,還有數名英國本地人。我上前與他們交談,本是戲迷的他們就指他們其實不了解香港,但這部電影或許是「一個了解香港的好開始(a good start of knowing Hong Kong)。」

燈光漸弱,《風繼續吹》在英國海岸拉開首幕。不論是製作團隊或觀眾,雙方均有在英國生活的經驗,電影在無形中連接彼此的共同回憶。主角在英國被誤認做日本人、句末加插「啦」的港式英文,還有追不到巴士時的口出狂言,場內均傳來陣陣笑聲。

兩位主角在申請政治庇護上面臨各種難關,起初只是英國政府對難民的規限,隨後二人卻不得不直視內心掙扎,思考何處為家,四周的擤鼻涕聲和哭聲越趨響亮。電影最後一幕,戲院內的哭泣聲瞬間來到高峰,彷彿變成了電影背景音樂的其中一條音軌,與虛擬的電影世界融為一體。直至畫面全黑,工作人員名單開始滾動,哭聲仍在場內縈繞不去。一身黑色裝束的吳曉東也坐在觀眾席觀看,他起身離開時,觀眾向他拍掌,他則在胸前合十雙手,微微點頭回應。

//導演吳曉東:「電影力量源自觀眾」//

身兼導演、編劇、剪接的吳曉東,隨「香港電影節英國2025」在英國各大城市舉辦放映會,已看過無數遍《風繼續吹》,但他說,每次在戲院裏和陌生的觀眾同時觀看,皆是全新的體驗,

「電影的力量是來自觀眾,你會感受到那種能量是很厲害的。」

聽到場內的哭聲,吳曉東形容自己也深受觸動,認為《風繼續吹》已不止是從字面理解的一件作品,更是滿載生命力。 《風繼續吹》除了講述香港人到英國尋求政治庇護,亦有不少篇幅刻畫異國難民的故事。吳曉東解釋,香港從來都是一座自由的城市,過往港人積極支援難民,卻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敘利亞人、阿富汗人交友,甚至一起在英國做黑工。他續指,男主角與不同國家的難民同框,所產生的對比或許讓人感覺奇怪,但這正是現實裏的一幕。

//無畏電影審查 堅持創作//

由周冠威執導,講述學童自殺的《自殺通告》超過4個月仍未獲電檢處批許可上映,惟同期電影平均約十日便獲發核准證明書。周冠威終在本月16日發文指在日前收到政府通知,指《自殺通告》「不利於國家安全」,拒批上映。他質疑署方並沒有就「國家安全」進一步解釋,亦對電影不能在港上映感到傷感。

不乏先例下,《風繼續吹》能否在港上映?吳曉東坦言,現時香港有許多無法預測的因素,承認《風繼續吹》題材敏感,但不犯法,仍有意將電影送呈香港電檢。他認為,稱職的導演不能因為恐懼而停止創作,

「如果你不敢講一些你想說的故事,那你就不可以再做導演,你也沒有資格再做導演,因為良心過不到自己的那一關。」吳曉東鏗鏘有力地說。

//歷史中的浪花//

交換期間住在小城市,要看一套戲並不像在香港簡單,交通費比一張戲票還貴上數倍,一來一回亦考驗運氣,正如離開伯明翰的這晚,回程的火車又被突然取消了。

我固然極為想念在香港看戲:散場後穿過工人仍在默默搬運貨物的果欄,看一眼雜貨店「店貓」是否還在,再步出燈火通明的彌敦道,一同和好友等車,或沿路散步,吃碗糖水再回家。我們在對話中延續電影世界,反覆在現實的邊境來回踱步。

一波三折,回到宿舍已將近凌晨3時,但回想起這晚的經歷,我仍不感後悔。至少,只要多轉幾趟車,便能看到一部盛載笑與淚的電影,這份自由值得珍而重之。

回顧歷史,不少電影均未能在拍攝地上映,如韓國的《韓國民主家政課》、日本的《黑箱日誌》、內地的《漂亮朋友》等,但這些電影卻在香港上映,引發社會討論。我思索,或許一套電影的意義不能單看「片刻」,將視野拉遠,便會發現完成作品本身便有其意義。在翻騰的歷史洪流裏,它必定會激起某些微小的浪花--一浪接一浪。

《大學線》以往相關報道: 《一世當記者 吳曉東》https://ubeat.com.cuhk.edu.hk/ubeat_past/020450/50ng.htm

#大學線 #海外來鴻 #港產片 #英國 #電影審查 #香港電影節英國

【新秀新論 | 搖擺不定的審檢「紅線」  香港影媒創作者如何自處?】報道連結:https://shorturl.at/Tiylp中國大陸卡通電影《哪吒2》在2025年初上映前,僅一天便獲香港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下稱「電檢處」)核准在...
17/12/2025

【新秀新論 | 搖擺不定的審檢「紅線」 香港影媒創作者如何自處?】
報道連結:https://shorturl.at/Tiylp

中國大陸卡通電影《哪吒2》在2025年初上映前,僅一天便獲香港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下稱「電檢處」)核准在港上映,創下電影審檢過程時長的歷史新低;反觀電影《自殺通告》於2025年8月初送檢,導演四個月後終於被告知,該片「會不利於國家安全」而被禁在港上映。

電影送檢程序時長可以相差甚遠,引發坊間猜疑,到底電影審查的「紅線」落在何處?影媒創作者在面對這種官方審查,以至自我審查時,又能有怎麼的心態應對?

撰文|楊靖曈

《電影檢查條例》規定,凡擬公映的影片,都須事先送往電檢處進行審核,當局會根據影片的內容考慮有否涉及刻劃暴力、歧視等不良含義,從而執行電影分級制度,並有權要求修改內容或拒絕批准上映。而自港區國安法在2020年6月底實施,電檢處在隔年修訂《條例》時,將「是否會不利於國家安全」納入審片考量。

影片獲發「核准證明書」後,方能在港放映。而這個審檢過程中,當局須於14天內決定是否批准影片上映,即使延長其決定期限也不得超過28天。非官方數字統計,過往在港獲准上映的電影一般僅需7-18日通過審檢。

然而,由香港導演周冠威執導、以學童自殺為題材的電影《自殺通告》,早於2025年8月初向電檢處申請上映,四個月後周冠威終於被告知,由於該片的上映「會不利於國家安全」,而被禁止在港上映。《集誌社》記者曾去信查詢電影《自》的審核情況及審檢時長,電檢處回覆指,考慮批核的時限每次不多於 28 天,但不限制「同一齣影片提出延長決定時限的次數」;筆者同樣去信查詢,電檢處於11月25日回覆指:「不會評論個別影片的送檢申請」。

而根據電檢處向《大學線》提供的數據,自2021年截至2025年7月,被要求修改內容的送檢電影比往年最高峰的16套上升至平均20.8套,而不核准上映的電影亦自2021年打破以往的「零紀錄」,最高峰時的2023年有10套。

筆者在查詢相關數據時,亦有詢問這些電影涉及哪些審片考量,而被要求修改內容或未准上映,電檢處只指出考慮的因素有:影片的性質、題材、內容、表達手法、可能觀看該影片的觀眾、上映時的情況及場所等,卻未有回應實際個案如何觸犯相關審檢等詳情。

電檢處對於《自殺通告》被禁上映的原因只列明「不利於國家安全」,而再無進一步解釋。有人質疑,一套講述在架空世界下以學童自殺問題探討教育制度的電影,題材未算「敏感」,如何觸碰到電影審查的「紅線」?

這場無了期的等待,無蹤影的解釋,不禁在現正就讀媒體創作的筆者心中掀起一種憂慮——到底怎樣的創作才算「安全」?這次的「百日審檢」中,影片有哪些內容觸犯規定,當局仍未清晰說明,其他創作者未能從中參考創作的「安全線」,只能私自揣測這條搖擺不定的審查「紅線」。在未有明確指引下,遲遲不敢「下筆」,生怕一但送檢而未能達標,自己的努力成果又會付諸流水。

難道要為了「過審」,在創作階段便要咬文嚼字、逐格畫面斟酌是否含有會被懷疑影射不良意識的內容,而自我刪改個人本來希望發表的作品內容或訊息?常言「創作自由」,然而這種自我審查的心態,卻在創作者心中,漸漸萌芽。

//維護自由創作精神 「說好香港」//

香港近年積極發展文藝創意產業,其發展方向包括以「多元、國際化及自由創作的氛圍」,締造「多元及國際化的文化藝術產業」。一直以來亦有不少遊客特意來港觀看在其他國家未有上映或遭到大量修改的電影。內地社交媒體「小紅書」上亦不乏各種來港看電影的「攻略」和資訊,網民讚嘆香港擁有一個多元的藝術環境。在他們眼中,香港是一個對藝術創作富有包容度的寶地,由此看來,保障影媒的創作自由,何嘗不是讓我們「說好香港故事」的重要一環?然而,現今卻有港人需長途跋涉飛往台灣或其他國家觀看久久未獲准甚至被拒在港上映的電影,這些舉動似曾相識,實屬可惜。

筆者認為,訂立電影審查的原意在於保障觀影大眾的道德尺度,從監管的角色上充當公民教育這個出發點並無錯,然而在審批過程,審批理由等執行細節上,理應保持透明公正,以免引發各方猜疑,從而引致創作者自我審查、創作空間萎縮的現況。香港作為聯通世界的重要文化樞紐,更應該致力維護創作自由、藝術多元的特性,抓緊這個得天獨厚的條件,向世界展現本地文化的影響力。

#大學線
#香港電影 #電影 #自殺通告 #哪吒 #文化

【親歷港漫興衰 執筆不懈終衝出國際——專訪漫畫家Man僧】報道連結:​​​​​​​​​​​​http://bit.ly/4iKmCBJ隨手拾起身旁的科學毛筆和畫冊,47歲的漫畫家Man僧(曾偉文)在訪問時亦不忘在紙上默默揮毫,畫下了記者的模...
16/12/2025

【親歷港漫興衰 執筆不懈終衝出國際——專訪漫畫家Man僧】
報道連結:​​​​​​​​​​​​http://bit.ly/4iKmCBJ

隨手拾起身旁的科學毛筆和畫冊,47歲的漫畫家Man僧(曾偉文)在訪問時亦不忘在紙上默默揮毫,畫下了記者的模樣。無論身在何處,他總會帶備這套「最原始的工具」練習:「用最差的工具練到最好的技術」。

這份堅持終於開花結果,迪士尼今年在東京舉行的「Star Wars Celebration 2025」公布,香港漫畫家Man僧執筆主理 《星球大戰:索龍》小說改編漫畫。他見證着港漫興衰,仍然堅持,最終登上國際舞台。由四歲起熱愛漫畫至今,Man僧從沒放下畫筆,仍能從中感受到純粹的快樂。

記者|林碧欣 編輯|趙潤滿 攝影|林碧欣 趙潤滿

「Man僧」本姓「曾」,之所以把「僧」字放進名字,是提醒自己要把創作當修行,他一直喜歡僧侶的苦行生活,因為找到一種可鍛練到老的東西是人生最幸福的事。畫家活在天馬行空的漫畫世界裏,創作出令自己滿意的作品,他笑言這也帶點「中二病」的浪漫,「不做畫狂老人,只想做一個安靜畫畫的苦行僧」。他曾問過一位六十多歲仍在畫畫的伯伯,對方說已沒有特別想追求的東西,只想安靜畫畫,Man僧有感此心境與他很相似。

Man僧隨身攜帶一本畫簿,每天花上起碼十小時畫畫,走到哪畫到哪,希望把握所有時間瘋狂練習。他自稱「開心型創作者」,畫畫為他帶來純粹的快樂。訪問過程中,他沒有一般藝術家的架子,他毫不吝嗇主動遞出作品,讓記者隨便觸碰,語帶興奮地分享毛筆畫的觸感。

//天生天養 漫畫家路從不服氣開始//

「圓圈加一點…下面畫枝波板糖,再畫個呼拉圈⋯⋯」輕快的《叮噹》主題曲在電視中傳來,男孩的小手在紙上隨之揮出直直曲曲的線條。八十年代在長洲長大,當時興趣班和手提電話都尚未流行,Man僧笑言兒時長洲島上的民風淳樸,玩意總像比市區落後五年,他家大門總是開着,當朋友找他,他便會丟下紙筆,結伴在島上到處跑,時而低頭觀察昆蟲,時而抬頭看藍天白雲,Man僧對顏色的敏銳度也在不知不覺間培養起來。

談到最初如何和畫畫結緣,契機便是四歲的一場繪畫比賽。當時他的哥哥和姐姐在兒童繪畫比賽中獲勝,得到「叮噹小記者」的稱號,心想「既然他們可以,那麼我也行」,於是他也畫了一幅參賽。但事與願違,他未能在比賽中獲勝。心中的不忿反倒成為了動力,開展了他畢生畫畫的旅程。

//由翻頁到臨摹 兒時種下千金夢//

小時候因卡通片受電視播出時間限制,並非隨時都能看到,翻閱漫畫成為Man僧成長中的日常。Man僧父親經歷過國共內戰的動盪時代,因此也特別支持兒子追求自己喜歡的事,每個星期都會為他買來最新一期雜誌。每期雜誌也有十六頁日本漫畫,從家喻戶曉的《叮噹》,到奇幻背景的《龍珠》、硬派暴力的《北斗之拳》⋯⋯翻完一頁又一頁,Man僧逐漸認識到不同風格的日本漫畫。

「同一本漫畫,喜歡的話可以看三四十次。一定有。」

六、七歲時,他在雜誌上首次翻到鳥山明筆下的《龍珠》,荒謬又有趣的格鬥故事正合他胃口。他開始想像主角悟空選擇另一條路的情境,畫出一幅幅漫畫,對漫畫的喜愛逐漸萌芽。他說,因為畫漫畫很簡單,只需要一紙一筆,便可開闢出無限世界。後來,他接觸到本地漫畫《龍虎門》,看到作者黃玉郎在專欄提到最近購買一架保時捷的經歷,他意識到在香港做漫畫家可以飛黃騰達,才驚覺原來做自己喜歡的事可以致富,便立志成為漫畫家。

//畢業入行做漫畫助理 苦悶工作與理想存差距//

Man僧中五畢業後,畫了一張《風雲》旗下漫畫人物的畫作,寄信到出版社應徵。不久,他便如願到《風雲》主筆馬榮成的天下出版社擔任漫畫助理 。他說當年月薪只有4200元,不及當年一般工作起薪(大約8000至15000元)一半。「那時候覺得現在窮沒問題,只要你博到紅的話,整個人生就會扭轉。」

但Man僧發現理想與現實存在很大落差,初出茅廬,只能處理沉悶的漫畫後期「執稿」工作,如擦走稿件上的鉛筆痕跡和用白色廣告彩覆蓋錯誤線條。「執頭執尾」的工作以外,其餘時間他亦要在寧靜的公司用毛筆或鋼筆做基本線條的練習。每天八小時做着重複的工序,無疑是單調又煎熬,但正是這段痛下苦功的時光,讓他練好了毛筆和鋼筆的基本功。

在天下出版社任職八個月後,他轉到另一個漫畫家溫日良創立的海洋出版社工作,負責執稿和發稿工作,兩年後被解僱。後來,他眼見2000年後本地漫畫市場萎縮,新書銷量慘淡,傳統港漫質素下降,人物設定單薄刻板,出現大量粗製濫造的作品。他才意識到九十年代末已是香港漫畫黃金年代的尾班車。

//自薦出版 第一本作品卻撞正沙士 //

漫畫業式微,但遊戲雜誌市場仍然興旺。他在2001年向一位經營遊戲雜誌的老闆毛遂自薦出版個人漫畫;兩年後,第一本個人作品,講述一個少年愛上足球的《Number 10》漫畫面世。惟出版時正值沙士肆虐,市道低迷,作品銷量只有1500本,他坦言能夠賺回成本已屬萬幸。

Man僧當初以為,出版第一本個人漫畫後人生就能如魚得水。然而,在創作《Number 10》的兩年裡,他過着收入不穩的自由接案生活,讓他經常陷入無助與茫然。最窮的那段日子,他每天只蒸白飯和腸仔,他吃甚麼,飼養的小狗也就跟着吃甚麼。他說,《Number 10》留下的筆名是「果人」,其實出自一種懦弱,因為當時他不夠信心,想用一些能隱藏自己的名字。

//失意時靠畫畫重燃希望 成為導師後才惡補理論//

窮途末路,二十出頭的他排隊應徵油站工,最終仍是落空。在人生最潦倒之際,他撿來一塊木板,在上面開始作畫。他只運用乳膠漆的三原色和黑白色,其餘顏色則靠自己調配,在木板上畫了一個又一個人像,李小龍、巴治奧、黃家駒⋯⋯都是在各自領域發光發熱的人。
「只要我堅持在自己界別努力,應該可以做到。即使未必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一定不會沒有出路。」

2003年年底,他帶着這幅木板畫從元朗家裡到荃灣畫室應徵繪畫導師,順利獲聘,當時的月薪是7000元。他雖能憑直覺畫出傳神的人像,卻從未接受過正規素描訓練,對學院派的比例、結構、光影理論一竅不通。為了能清楚教導學生,他養成了下班直奔圖書館的習慣,每天埋首藝術理論書。然而他討厭當老師的權威,教畫只有兩年,轉投遊戲公司從事遊戲角色設計,不久後再成為自由工作者。

//人稱「撈家」 港漫沒落不阻他繼續漫畫路//

行內有人稱Man僧為「撈家」,意指所有商業合作來者不拒。他笑言可能天生有典型的「香港仔血統」:愛錢和務實,變相在香港創作不會特別痛苦。不論是畫廣告、畫漫畫他都一樣開心,因為他能清楚分開兩種身份,創作漫畫時是一名創作者,與客戶合作時就是服務業。對Man僧來說,合作客戶反覆要求修改作品,甚至改頭換面已是家常便飯。他深諳自己的角色純粹幫人解決問題,也就沒甚麼痛苦可言。

六歲定下的志願,轉眼已過多年,Man僧對畫畫的熱愛從未減退。他說,那不是咬牙苦撐的執著,更像初戀般純粹:不知為何,就是喜歡。 縱使目睹黃金年代的衰落、作品銷量不如人意,他卻始終覺得「我做這件事是對的」。誰也沒想到,風雨過後,終於畫出一道彩虹。

《0課特工》的故事原是十多年前畫下的《古惑仔》外傳,但後來邀約方表示資源不足而未能出版,60多頁的稿件化成擱在沙發下的廢紙。直到2022年,政府推出「創意香港漫畫支援計劃」,他便把這堆舊稿改頭換面,改掉古惑仔背景,畫成特工故事,畫風亦由傳統港漫改為日漫,縮小身形、五官簡化,希望吸引年輕人閱讀,沒想到順利入圍並獲金獎。

這本漫畫帶他到訪2024年安古蘭國際漫畫節,法國、意大利、俄羅斯、北美、新加坡、馬來西亞有公司接連買其版權,最終七個語言版本橫空出世。不久後收到為迪士尼創作漫畫的邀請,經歷兩次輪選後,成功獲得《星戰:索龍》小說改編漫畫的創作機會。得知獲選一刻,Man僧興奮得把星戰的作品重溫幾遍,做足準備。直到今年4月東京「Star Wars Celebration」正式公布前,他仍然害怕迪士尼一句「計劃取消」而夢碎。他憶述發布會當日,在日本千葉縣的幕張展覽館主舞台出場,Star Wars經典配樂響起,台下萬人尖叫,他背熟的英文稿瞬間忘光,在鎂光燈下甚麼也看不見,只能硬着頭皮把演辭講完。

談及漫畫的國際市場,他坦言日本漫畫毫無疑問是主流,甚至可以用「統治」漫畫界來形容。他直言香港漫畫在國際上完全沒有地位,他曾去過馬來西亞的動漫節,年輕一輩根本不知道香港漫畫是甚麼。對他來說,香港就像一塊田,從前是稻田,現在變成荒地,重新種植也不知道有沒有收成。但他依然繼續畫漫畫,皆因他喜歡,「純賺錢你是不會走去畫漫畫的,如果一張漫畫稿100元,一張插畫一定是1000元。」

「其實我未(在漫畫事業上)成功過,但我永遠覺得自己做這件事(畫漫畫)好像沒有錯。」

#大學線
#漫畫 #港漫 #0課特工 #迪士尼 #星戰 #索龍

【從小眾到大眾 泰國流行文化在香港的發展路徑】報道連結:https://bit.ly/4rKVZjU由泰國電視台GMMTV製作的劇集《只因我們天生一對》(2gether)自2020年2月起上載至YouTube,至今每集觀看量已突破千萬,第一...
16/12/2025

【從小眾到大眾 泰國流行文化在香港的發展路徑】
報道連結:https://bit.ly/4rKVZjU

由泰國電視台GMMTV製作的劇集《只因我們天生一對》(2gether)自2020年2月起上載至YouTube,至今每集觀看量已突破千萬,第一集更高達3900萬,足見這股泰國流行文化不容小覷。在2020年,香港更出現了由泰流粉絲自發組成的「登製港字翻譯組」,為泰國BL劇加上正統的廣東話字幕,可見泰式BL在港的受歡迎程度。

2024年ViuTV推出一連五集的音樂節目《CHILL CLUB Thai Pop Special》,更於啟德體藝館舉行《CHILL เก่ง Music Festival》,邀請了本地男團Mirror成員盧瀚霆(Anson Lo)聯同泰國歌手Jeff Satur合唱廣東歌和泰文歌,引來全場歡呼,掀起一時熱話。成功引入香港的不僅是泰式BL,連泰國流行音樂T-POP,甚至相關周邊商品也順利打入香港市場。

記者|郭芯瑜 編輯|盧俊羽 攝影|郭芯瑜

29歲的阿孫於2019年受網上評論推薦而觀看泰劇《Puppy Honey》,並注意到劇中的副CP(配角之間的情侶配對)泰國演員Off Jumpol 和 Gun Atthaphan(合稱OffGun),其後追看他們主演的BL劇《愛情理論》(Theory of Love),開始踏上「泰腐」之路(「腐」源自日文,指對男性與男性之間戀愛(Boys’ Love,簡稱BL)題材作品的喜好)。

看《Puppy Honey》時,阿孫已覺得Off和Gun十分般配,就連鬥嘴也顯得格外可愛;後來看《愛情理論》,更被劇集內容和每集致敬經典愛情電影的巧思吸引,舉例其中一集Gun以揭紙的方式向Off表白,就是在致敬英國經典愛情片《真的戀愛了》(Love Actually)。除此之外,阿孫亦十分喜愛該劇主題曲《替身男主角》, OffGun在MV中重演劇中的角色,慢鏡配上悅耳而哀傷的旋律,令阿孫沉浸其中。

有一次,OffGun在直播時翻唱泰語歌《下雨了嗎?》(ฝนตกไหม) ,阿孫雖聽不懂泰語,卻被旋律吸引,便開始蒐集更多關於泰國流行音樂的資料。當她發現該曲的原唱樂隊Three Man Down 的歌曲都是原創的,又會去酒吧和音樂節表演,且入場票價也不算昂貴,讓她感覺泰星較「親民」,自此,阿孫便開始留意T-POP。

//不落俗套的BL劇情 新奇有趣的見面會//

直至2022年,BL泰劇《黑幫少爺愛上我》(KinnPorsche The Series)引起阿孫的興趣,她甚至飛往韓國參加粉絲見面會。阿孫認為此劇是她心目中最優秀泰劇的頭三位,有別於傳統BL劇的角色配對設定(通常為強勢的攻方與柔弱的受方配對),劇中的兩個主要角色都傾向強勢,令她耳目一新。

她覺得泰國BL劇的特別之處在於劇集播畢後會有連串捆綁活動,尤其粉絲見面會很新奇有趣。以她參與的《黑幫少爺愛上我》見面會為例,劇中16個演員共同表演,他們不但唱歌,兩位主角更重演劇中最經典的河邊表白橋段,直接在舞台上親吻,「整個見面會的編排都勾起了大家的共同回憶,將本來只能在螢幕上看見的東西,放在現實中呈現給觀眾。看完才知道原來粉絲見面會可以做得這麼大型。」不僅如此,幾位演員更組成了期間限定的樂隊CUMULUS,以色士風、爵士鼓和電結他等樂器演奏歌曲。

//愛上泰國歌手 到訪泰國無數次只為見他幾面//

該次粉絲見面會讓阿孫更沉醉在《黑幫少爺愛上我》的世界,她亦因其主題曲《Why Don’t You Stay》而成為主唱兼劇中演員Jeff Satur的粉絲。阿孫記得,在該劇的香港見面會中,Jeff對粉絲們說希望大家努力追隨自己的夢想。對當時有工作煩惱的阿孫而言,這句話給了她許多力量之餘,又讓她覺得Jeff為人真誠。

這三年來阿孫已數不清飛去見Jeff的次數。身為公立醫院護士的她將上班日子編在一起,不惜連續上班七天,只為可以排出四天連假飛去見Jeff。2022年11月阿孫第一次到訪泰國,展開了十天的追星之旅。期間她緊隨Jeff的表演行程,乘了超過十次內陸機,見了Jeff七次。

去年12月,為參加泰國最大型的「大山音樂節」,她獨自從曼谷乘搭三小時大巴到考艾。音樂節設有三種門票,分別為露營、汽車露營以及房車。附近的住宿早已爆滿,出於經濟考量,孤身一人的阿孫唯有買露營票。沒有露營經驗的她背著十公斤的背包,獨自乘電單車到露營場地。到埗後,不會搭帳篷的她只能拜託旁邊的旅客幫忙架起帳篷,在有蟑螂和沒有熱水的營區過夜。

//從追韓團到發掘泰國明星//

二十多歲的Cherry自中學起關注韓流和泰流文化,現時為韓團BTS和SEVENTEEN的粉絲。早在2016年,Cherry因為在Youtube上看到有關泰腐CP的剪輯片段,並深被吸引,於是便開始收看泰劇《愛我你就親親我》(Kiss: The Series ),認識到配角CP Tawan Vihokratana(Tay)和Thitipoom Techaapaikhun(New),合稱TayNew,其後亦有收看他們主演的劇集,但一直僅是追劇,沒有參與線下活動。

2022年時,她最愛的BTS成員Jin入伍,加上BTS的團體活動也逐漸減少,適逢當時有人向她介紹《黑幫少爺愛上我》,她便開始收看,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正式踏上泰腐之路。剛看完泰劇《黑幫少爺愛上我》,她便開始關注劇中的一對CP——由Bible Wichapas Sumettikul 和Build Jakapan Puttha 組成的 BibleBuild,以及有份參演的Jeff Satur,並開始關注泰國流行文化。Cherry說,自己以前很少留意泰國歌手,直至在看《黑幫少爺愛上我》時留意到Jeff,才開始了解泰國歌手。她覺得Jeff風格百變,歌聲悅耳,十分吸引她。

今年九月底她觀賞SEVENTEEN香港演唱會,當時隊內有兩名內地成員的SEVENTEEN用普通話與粉絲互動,令她頗為失落,「你也只能夠安慰自己,我起碼能聽得懂普通話。」Cherry無奈地說。

不到兩星期,Cherry參加了Jeff Satur的香港演唱會。Jeff在演唱會上主要說廣東話和英文,更以廣東話唱了整首林家謙的《一人之境》,令Cherry大感窩心,「其實粉絲想要的很簡單,只要你願意花點心思,我就不會單純地覺得活動很商業化。作為一個藝人,即使只是打份工,但你也應該要有適當的服務,令我繼續心甘命抵的花錢。」

//泰星親民 見面門檻也較低//

Cherry指追韓星時距離感很強,基本上沒有機會和偶像近距離接觸,動輒要花費上六位數字才有機會參加簽售會,面對面跟偶像聊天,亦不是有錢就保證能抽中門票。莫說見面,只要有票入場看演唱會,她已心滿意足。

相反,泰星見面會基本上只要一張一千多元的門票就能與他們合照和擊掌,甚至聊天。而且泰星出席商場活動後亦會留下來跟粉絲互動,所以追泰星的期望和要求自然會提高。「坦白說,追泰星我每次都很想爭取到VIP位置和一對一合照。」

她又觀察到,泰星一般比較敢言。他們偶然會和粉絲開玩笑,也不怕提及社會議題。但韓星一般走偶像派路線,粉絲對他們有更嚴苛的要求,對他們的一舉一動較為敏感,久而久之也令韓星更謹慎,將粉絲和偶像之間的距離愈拉愈遠。她認為這不僅是明星本人的性格所致,粉絲的反應和文化亦構成這個現象。

//泰劇連結港泰年輕人 向港傳播泰國娛樂//

香港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系講師彭家維主要研究泰國BL劇、GL(Girls’ Love)劇及其華語粉絲群的文化。她引述澳洲學者Thomas Baudinette和泰國學者Amporn Jirattikorn的研究,指出泰國的BL劇文化是融合了日本Yaoi(BL漫畫和小說)和K-Pop的CP(「同人配對」,Coupling)文化而成,而泰國BL的獨特之處在於會經營真人CP,將建基於BL浪漫故事的CP繼續延伸至劇外世界,模糊劇集角色與現實中演員真人的界線,為粉絲製造出一種「超真實」(Hyperreal)的浪漫氛圍,令粉絲沉浸其中。

彭家維指,疫情期間人們無法外出,為消磨時間,有許多人在網上觀看免費串流的泰劇。當時已有香港泰流粉絲自發組成的「登製港字翻譯組」,為泰國BL劇加上標準廣東話字幕,吸引不少港人觀看。而2020年《只因我們天生一對》主角Bright和其女友的爭議促成了「奶茶聯盟」,連結了香港人和泰國人,令香港人更願意了解泰國文化之餘,亦令本來沒有接觸BL的人因此事留意到泰國娛樂圈。

彭家維指出泰國BL劇與韓日台三地的BL劇不同,前者不只談情說愛,更會探討不同的社會議題。例如由「OffGun」主演的《他不是我》(Not Me)中有提及同性婚姻平權及參與社會運動等議題;另一對CP「JimmySea」主演的《不曾遺忘的暮色》(Last Twilight)則講述視障人士的生活。雖然2024年泰國才通過婚姻平權法案,但早在同性婚姻合法化前,大多BL劇和GL劇也是大團圓結局,甚至不少也有同志情侶結婚的橋段。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是不少BL泰劇會正面推廣安全性行為,出現使用安全套、定期驗身、注射HPV疫苗等情節。由此可見,泰國BL劇所談論的議題相對進步。

至於T-POP,彭家維認為大部分聽T-POP的香港粉絲都是由BL劇帶動,就如《Last Twilight》的主題曲《不曾遺忘的暮色》是泰國男團LYKN成員William主唱,觀看該劇的觀眾自然會留意到這泰國歌手。

她認為,泰國明星在出席香港活動時願意「入鄉隨俗」說廣東話,在香港粉絲心目中是一大加分項。她舉例今年泰國藝人CP「TayNew」在香港舉辦見面會時,他們的吉祥物以廣東話演唱《有隻雀仔跌落水》,可愛歌聲哄得香港粉絲十分開心。另外,當Tay以廣東話介紹自己的中文名字林陽,誤以普通話的音調讀了出來,香港粉絲不免聯想到粵語髒話,頓時哄堂大笑。

「香港人其實要求很卑微,只要明星知道這個地方是說廣東話,你肯說一點廣東話,不是全程只說普通話,粉絲就已經很開心。」

#大學線
#泰星 #追星 #泰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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