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 出版 Eagle Publishing

鷹 出版 Eagle Publishing 2021年 3月創立
品牌精神:在絕壁和雲層之上,開通想法的路。
鷹出版將聚焦在自然、科普、哲學等知識領域,以超克的視野,提供生活之慧眼與洞見。

🌿受苦是人類存在的基本元素,能讓我們突破原本的自己。ღღღღღღღღ對尋找真理的人談論真理……扶持曾跌倒的人,對生病的人伸出手。給飢餓的人食物、讓疲倦的人安息……堅固想站起來的人,喚醒仍在沉睡的人。ღღღღღღღღ我們都知道,感到孤立、被恐...
17/09/2026

🌿受苦是人類存在的基本元素,能讓我們突破原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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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尋找真理的人談論真理……
扶持曾跌倒的人,對生病的人伸出手。
給飢餓的人食物、讓疲倦的人安息……
堅固想站起來的人,喚醒仍在沉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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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感到孤立、被恐怖和憤怒打擊的人,可能把自己的噩夢變成恐怖的現實,從我們國家的貧民窟到世界各地飽受戰爭蹂躪的城市,莫不如此。
另一方面,當我們意識到我們自己與他人之間,以及「所有生命」之間緊密的連結時,便會「發自內心地說出,你是完美的白晝;你裡面有永不熄滅的光芒」,體認到這一點,反過來又會促使我們以承認這些聯繫的方式行事:
對尋找真理的人談論真理……
扶持曾跌倒的人,對生病的人伸出手。
給飢餓的人食物、讓疲倦的人安息……
堅固想站起來的人,喚醒仍在沉睡的人。
這真的是保羅的祕密教導嗎?我們無從確定。我們已經知道,有些學者認為這部福音書的作者是知名的埃及教師瓦倫廷,因為其中的詞句和瓦倫廷撰寫的著名詩歌相同,也和留存到現在的教導片段相互呼應。作者是不是從丟大(eudas)那邊聽到,而丟大則是從保羅聽到這些祕密教導?可能如此,因為瓦倫廷傳統就是這麼說的。另一方面,它的作者也可能借用保羅的書信,自己再寫一次。但無論作者是誰,用意都不是讓讀者佩服,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名字不重要,也沒有明確宣告作者是保羅。他講述的故事透露出什麼訊息,取決於讀者自己。
我很喜歡這個詩意又動人的故事,原因是它改變了福音的敘事方式。這位作者不把受苦視為懲罰,或是當成「為你好」,而是把受苦視為人類存在的基本元素,而這個元素能讓我們突破原本的自己。
摘自《為什麼需要宗教?》伊蓮.佩格爾斯(ELAINE PAGELS)著
#宗教 #異端 #聖經 RELIGION? #為什麼需要宗教 #21世紀 #生命之慟 #憤怒 #死亡 #受苦

🌿每次閱讀時,這些文字都可能像音樂交織出特定情境,帶來新的見解。ღღღღღღღღ對許多人而言,這類詩意又神祕的文字正好適合從其中發掘自身經驗。許多人閱讀它們的方式和我們閱讀聖經、古蘭經或喜愛的詩歌一樣,著重的不是它們過去的意義,或是撰寫者是...
14/09/2026

🌿每次閱讀時,這些文字都可能像音樂交織出特定情境,
帶來新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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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許多人而言,這類詩意又神祕的文字正好適合從其中發掘自身經驗。許多人閱讀它們的方式和我們閱讀聖經、古蘭經或喜愛的詩歌一樣,著重的不是它們過去的意義,或是撰寫者是誰,而是它們現在此刻對我們有什麼意義。
我們尋找的或許不是超自然或通常稱為所謂「屬靈」的意義,而是如同《多馬福音》所說的,我們或許能在自己所在之處,找到自己尋找的事物:「認識你眼前所看到的;那個對你隱藏的事物,對你而言,將會變得清晰起來。」這些話語和艾蜜莉.狄金生的詩一樣,對於沒體驗過其中情境的人而言,就像岩石一樣難以理解,但對於已經發現的人而言,會在心中開啟祕密之門。因為如此,每個人在其中找到的或許都不一樣。我們每次閱讀時,這些文字都可能像音樂交織出特定情境,帶來新的見解。
摘自《為什麼需要宗教?》伊蓮.佩格爾斯(ELAINE PAGELS)著
#宗教 #異端 #聖經 RELIGION? #為什麼需要宗教 #21世紀 #生命之慟 #愧疚感 #死亡 #控制能力的假象

🌿你相信死後還有生命嗎?ღღღღღღღღ但該要怎麼繼續下去呢?這個問題不斷出現:他們去哪裡了呢?一個這麼有活力的人怎麼會突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在哪裡?是在某個地方,還是不在任何地方?一閃而過的理解會消失,就像水從指縫間流走,只留下線索...
11/09/2026

🌿你相信死後還有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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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該要怎麼繼續下去呢?這個問題不斷出現:他們去哪裡了呢?一個這麼有活力的人怎麼會突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在哪裡?是在某個地方,還是不在任何地方?一閃而過的理解會消失,就像水從指縫間流走,只留下線索、猜測,以及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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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死後還有生命嗎?」
「當然相信,但我不相信我死後還有生命。」想到有人問海因茲這個問題時她的答案時,我想到,我們現在的生活就是這樣,死後的生命。
但該要怎麼繼續下去呢?這個問題不斷出現:他們去哪裡了呢?一個這麼有活力的人怎麼會突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在哪裡?是在某個地方,還是不在任何地方?一閃而過的理解會消失,就像水從指縫間流走,只留下線索、猜測,以及希望。馬克去世那天,他剛剛離開衰弱的身體時,我很驚訝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和我們正一起在走廊末端的房間裡,只是我們看不見。後來他的心臟恢復跳動,他又回到身體裡,最後他的心臟和肺都無法繼續輸送氧氣。一陣子之後,我們回到放置馬克遺體的房間時,我又感覺我看到他化成一團銀白色的能量,浮升到天花板,接著離去。海因茲去世後三天,當他似乎回答了我沒有說出的問題時,那時究竟是什麼情況?這兩次經驗都和我原先的想法完全相反,但都十分鮮明又真實,並不是幻覺,也不是出於否定死亡終結性的本能反應,和以往人們的說法都相反。
海因茲去世後半年多,出現了另一個驚喜。我打開寫字桌最上層的抽屜,看到一張登在《時代》封面的超人漫畫圖片,上面寫著「超人五十歲了!」一年前,我把這張圖藏在這裡,想著要用這來製作請帖,這是我為他祕密計畫的五十歲生日驚喜派對。不過他的五十歲生日是今年2月,他來不及趕上。在這張圖片旁邊,我放著山岳搜救隊志工去年7月從他遺體上取下的手錶和皮帶。翻到手錶背面時,我非常驚訝,不是因為錶不動了,而是它並非在他去世後立刻停擺。錶上的時間停在我查看它的前一天,也就是2月19日,當天原本是海因茲的五十歲生日。
這會是巧合嗎?當然可能是,我當然無法從這類巧合事件中得出任何明確的推論,但它們動搖了我以前視為理所當然的觀念:那些堅持認為死亡就是消亡的人所抱持的理性主義。一位人類學家指出,我們面對未知時,任何詮釋都是暫時性的,必然是不完整的。不過,這些經驗卻讓我意識到,當我接近死亡時,或許會如那首歌所唱的,我會期待看到他們倆,迎接我和他們一起「越過那條閃著金光的河流」。但有時,我又覺得天空會是一片空白。
另一方面,我還有事情要做:撫養孩子,處理一大堆法律文件和財務事宜,還有報稅,同時恢復工作,現在它是我們唯一的收入來源。另外,在別人看不到的層次,我覺得自己在黑暗未知的水域漂流。雖然在海因茲的喪禮上,牧師提醒大家不要因海因茲嘎然離世而「對上帝生氣」時,我大感光火,但我努力不讓自己被攪動這片悲傷之海的恐懼、憤怒和困惑所淹沒。
有時我會把憤怒轉向自己,尤其是某些親戚說「你為什麼不阻止他爬山?」的時候。這意味著我只要做了一件不同的事,他就不會死。但有人提出我心中無法說出口的指責和疑問時,例如「你為什麼不小心一點?你難道不知道你死掉會對我們家造成多少影響?」等等,我的憤怒又會轉向海因茲。他去世之後,一位長年山友只要看到我就會躲開,避免跟我講話,顯然他相信墜落山崖是海因茲的錯,彷彿像他這樣小心的登山者絕不會遭遇這種意外。也或者,他只是拒絕承認日常生活中潛藏著許多危險,而我其實也想如此。每一次,他墜落的畫面又出現的時候,就像打開一片深淵,揭示我們的生命有多脆弱。我和塞斯深夜長談時,他告訴我最後那時間見到的狀況:海因茲走在他十分熟悉的山徑上,他曾多次走過這條路。這一次,冰似乎在凍結在岩石中造成裂縫,然後岩石突然碎裂,在承受他的重量時轟然崩塌。從某個觀點來看,這是很簡單的物理問題。我想著,對,海因茲,你研究混沌理論,你的死讓我相信了它,也相信你常講的宇宙事件隨機性。
幾週後,跟海因茲同一間辦公室,而且經常一起爬山說笑的物理學家伯恩斯坦(Jeremy Bernstein),和我談到一件我們都注意過的事:他走路時腳踝會向外彎。傑若米跟我提到,海因茲去世前幾週曾經意外跌倒,這讓我們開始拼湊傑若米不知道的事:海因茲的肌力可能因後小兒麻痺症候群而流失。海因茲五歲大的時候曾經失去腳踝和腿部知覺,同時被診斷出罹患小兒麻痺症。當時醫師告訴他的父母,他一輩子可能都無法走路了。他跟我提過,他臥床一年多,飽受持續不斷的疼痛折磨,害怕痛苦的腰椎穿刺,被困在病房裡,周圍都是靠鐵肺維持生命的兒童,他害怕自己永遠無法出院。他的母親每天來照顧他,在他抓著病床圍欄、咬緊牙關努力站起時鼓勵他,最後藉助柺杖和支架,他終於開始邁開步伐。
念大學時,海因茲已成為強壯敏捷的運動員,以各種運動為樂,喜歡爬山、滑雪,以及精準地把網球擊到球場對面。四十多歲時,他不理會我們曾提到的後小兒麻痺症候群;這類症狀通常在小兒麻痺症痊癒後幾十年發生。如果真是如此,這或許可以解釋他的腳踝外彎以及平衡感喪失的問題。即使如此,依據我的瞭解,我知道他還是會忽視所有疼痛,以及些許的不平衡,以小時候想要再次行走的強烈決心,克服所有弱點。
當然我們沒辦法確定,甚至即使確定,我們還是會陷入劇烈的情緒波動。就像莎拉那樣,飽受困惑、悲傷和愧疚折磨,有時哭泣,有時用拳頭瘋狂敲打,無論我怎麼抱她、搖她、說爸爸愛她,她還是會怪罪自己,哭著說:「我要爹地回來,我會乖!」更多時候,她會跑進櫃子裡,躲一陣子之後喊道:「爹地,來找我!」在這種時候,我會又驚訝又感動,猜想她不再害怕父親因她不乖而離開,而是認定父親正在跟她玩捉迷藏遊戲,只是需要多一點線索,因為她藏得太好,海因茲找不到她。在科羅拉多州的一天下午,我開車和她一起到城堡溪附近的艾希克羅夫特,在野草和花都長得很高的原野野餐,就像我們一家人以前一樣。她開始玩我們的遊戲,躲在樹後面喊著:「爹地,來找我!」我也跟著這麼做。我們都因為奔跑和喊叫感到疲倦之後,只聽到風吹過樹木以及溪水洶湧流動的聲音,我把她抱入懷裡,摸著她的頭髮,說:「莎拉,他可以的話一定會回來看妳,但現在沒辦法。」
如同約瑟夫神父在聖本篤修道院彌撒裡所說的,我們大人的感覺常常和小孩一樣。儘管我知道「對上帝生氣」,或者對自己、對他或對其他人生氣都沒有用,但我還是經常被突如其來又強烈的憤怒所淹沒,沒有出口,也沒有適合的目標。馬克去世帶來的痛苦還沒淡去,現在又加深了一層。只要海因茲還在,我們可以承受和安撫彼此的情緒風暴,就像我們以往面對孩子逐漸逼近的死亡一樣,經歷著主要是哀傷的悲痛情緒――無法訴說、無法想像的悲痛。
但第二次的失去,就像閃電一般襲來,帶來的震驚和憤怒遠超過我所能想像的任何事物,我也激烈地抗拒它們。不只是我的父母經常扼殺這些感受,西方許多文化也在壓抑它們。如同人類學家羅薩多(Renato Rosaldo)在他著名的散文〈悲傷與獵首者的憤怒〉(Grief and a Headhunter’s Rage)中指出:
雖然悲傷治療師經常鼓勵我們察覺;然而,英美文化中上階級的人們在喪親時,往往忽視憤怒可能造成的巨大損失……這個文化的傳統想法通常會否認悲傷中的憤怒。
羅薩多在這篇文章中提到,他自己也曾這樣否認,但後來一次重大的打擊粉碎了他的這個想法。他指出,在此之前,他曾與菲律賓北部伊隆戈族(Ilongot)的男性談天,當時並沒有辦法理解是什麼讓這個部落形成了獵首習俗。提出這個疑問時,這位男性只告訴他,這樣的悲傷,尤其是親密關係突然瓦解,會讓他想殺人。他們的文化鼓勵喪親男性參加儀式,先宣讀誓言,接著對未來受害者的靈魂吟唱。之後,他發誓伏擊和殺死最先看到的人,砍下頭顱並扔掉。他的受訪者表示,只有這麼做才能「承載他的憤怒」。
羅薩多沒辦法接受他們的說法,繼續尋找更複雜、更讓人滿意的理由來解釋這個習俗。但最後他年輕的妻子、兩個孩子的母親意外去世。他說,當他發現她的遺體時,震驚讓他極度憤怒,使他陷入「強烈的情緒狀態……深切的悲痛幾乎超過忍耐限度,理解死亡終結性的極度冷酷……不由自主地悲痛哭泣,經常淚流不止」。他絕望憤怒地在日記中寫下,他有時甚至「渴望伊隆戈部落的解決方式,他們比基督徒實際得多。我需要一個地方承載我的憤怒,我們是否能說,一個想像的解決方案比他們的更好?」
摘自《為什麼需要宗教?》伊蓮.佩格爾斯(ELAINE PAGELS)著
#宗教 #異端 #聖經 RELIGION? #為什麼需要宗教 #21世紀 #生命之慟 #憤怒 #死亡 #控制能力的假象

哲青哥請保重,希望哲青哥在病中閱讀《為什麼需要宗教?》時有所收穫。這本書光看書名,會以為是探討宗教或信仰的論述作品,翻開來卻會發現,裡面是一篇篇的故事,作者散文自傳式的寫法很容易閱讀,比起給出人生體悟的某種答案,作者更想袒露自己尋找的過程。...
10/09/2026

哲青哥請保重,希望哲青哥在病中閱讀《為什麼需要宗教?》時有所收穫。
這本書光看書名,會以為是探討宗教或信仰的論述作品,翻開來卻會發現,裡面是一篇篇的故事,作者散文自傳式的寫法很容易閱讀,比起給出人生體悟的某種答案,作者更想袒露自己尋找的過程。我想,作者是在一次次經歷人生磨難和痛苦風暴迎面襲擊而來時,一次次回到信仰面前、回到宗教經典和作品面前,詢問自己為什麼是宗教,不是別的,給了她沒有答案的答案。
#為什麼需要宗教
#鷹出版

莫名高熱,持續不退

本週《書房裡的小旅行》直播暫停乙次

再次感謝大家溫暖支持

#反正你也不讀書

紀念讀書共和國創辦人郭重興先生,謝謝您給鷹出版以及集團下每一個出版社和編輯,極大的信任和充足的發展空間,永遠懷念您。
08/09/2026

紀念讀書共和國創辦人郭重興先生,謝謝您給鷹出版以及集團下每一個出版社和編輯,極大的信任和充足的發展空間,永遠懷念您。

讀書共和國創辦人郭重興辭世——
一生相信閱讀、相信編輯,也相信書能打開更大的世界

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宣布,創辦人郭重興先生於2026年9月7日因病辭世,享壽七十七歲。

郭重興先生投身出版工作四十餘年。從早年擔任編輯,到創辦出版社、建立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再到晚年回到大稻埕創辦郭怡美書店,他一生做的事看似不同,核心其實始終相同:相信閱讀能改變一個人,也相信值得存在的書,應該有人願意做好,帶到讀者面前。

閱讀也是他走入出版最早的起點。郭重興生長於文化氣息濃厚的大稻埕。兒時家中便有不少日本書與雜誌,留學日本早稻田的父親會買《文藝春秋》,家裡也看得到香港出版的兒童刊物《兒童樂園》。書與閱讀,很早便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

真正令他「眼界一開」的,則是高中畢業後自己買下的新潮文庫第一冊《羅素回憶錄》。他後來回憶,那次閱讀讓他第一次強烈感到「這個世界原來這麼大」,彷彿一個原本不知道的世界突然在眼前被打開。

那時的郭重興並沒有想過自己日後會從事出版。他原本就讀森林系,卻愈來愈把時間花在哲學、歷史與人文閱讀上,後來轉而重考哲學系。赴美後讀過電腦,也短暫研讀中國史。回到台灣後,一則出版社徵求編輯的廣告,才把他帶入出版業。

進入出版之後,郭重興逐漸形成自己對這一行的理解:出版的根本,不只是資金、規模或市場,而是人——閱讀的人、想要開創某種出可能性的人。

因此,他所建立的讀書共和國,並非以社長單一意志統攝旗下品牌,而是將出版空間交給編輯,讓不同愛好、對出版有不同想像的人,成立出版社,依自己的判斷選書,也承擔自己的選擇。

「一個編輯,就是一家出版社。」這句話後來成為讀書共和國鮮明的出版理念。郭重興相信,有性格的出版社必須從人的閱讀、經驗與判斷中長出來,而不是由中央統一規定應該成為什麼樣子。他甚至曾形容,自己最希望看到的是每個總編輯都能「各自成為王國」。

這樣的理念,形成今日讀書共和國的樣貌:眾多彼此殊異的出版社並存於同一出版共同體,各有自己的讀者、關懷與選書角度。

對人才的信任,也不只表現在放手。郭重興願意把資源投入人的養成,讓年輕編輯、店長或工作者去學習、累積經驗,成為真正能獨當一面的人才。他曾直言,只要認為一件事有用,就願意把錢「砸下去」。這種願意信任人、也願意承擔風險的做法,成為讀書共和國長期擴展的重要基礎。

2022年,他回歸家族在大稻埕的歷史,在迪化街創辦郭怡美書店。「郭怡美」原是郭家先人在大稻埕經營的商號,相隔一個多世紀,這個名字重新出現在大稻埕,承載的已不只是家族與商業記憶,而是書與閱讀。

對郭重興而言,開書店的理由並不複雜。他曾說,歸根究柢,自己想做的仍是「推廣閱讀」。他擔心的是,當實體書店愈來愈少,人們,尤其是年輕人,會逐漸失去「接觸書、認識書」的地方。一個成熟讀者可以直接上網搜尋自己知道的書,但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往往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找什麼。對郭重興而言,書店存在的意義,就在於讓這樣的讀者第一次看見、認識那些原本不知道的書。

他因此對書店有一個很直接的定義:「我認為書店是書的展演的地方,不只是堆書的地方,讓人家來這裡看到書、認識書。」一間好書店,不只是把書放上架,而是透過店長的選書、陳列與理解,把一個領域的知識與閱讀路徑展現在讀者眼前。他甚至說:「書店會吸引人是靠它的重量,重量只有一件事,就是書。」

從十八歲讀到《羅素回憶錄》時第一次感到「世界原來這麼大」,到數十年後希望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走進書店,也能看見自己原本不知道的世界,郭重興的出版與書店工作,在生命後段重新連回了最早的閱讀經驗。

郭重興先生曾於2004年、2016年兩度獲選金石堂「年度出版風雲人物」,2017年獲第41屆金鼎獎「特別貢獻獎」;而由他的出版理念所孕育的眾多品牌與作品,也多年來屢獲各項出版獎項。文化部於金鼎獎特別貢獻獎評語中指出:「郭重興先生投身出版事業三十餘載,長期以創立新品牌的方式培植人才,致力出版優質台灣本土作品,對台灣歷史、社會議題影響深遠,並為華文讀者開拓人文、科學、藝術、文學視界,成果卓然。」

他所留下的,除了已出版的書、已建立的出版社與書店,更是一種對出版的信念:相信值得存在的書,值得有人花時間做好;相信不同的聲音,都應有其位置;相信一代人從書中所得,終能經由出版,再交付下一代。

郭重興先生離去了,他的花園仍在,書仍將繼續做下去。

相關治喪事宜,將依家屬安排辦理。

讀書共和國出版集團
2026年9月8日

🌿面對至親的死亡,我們為什麼會感到愧疚?ღღღღღღღღ在經歷情緒風暴的影響之後,我發現選擇感到愧疚,無論多麼痛苦,似乎都能帶來某種安慰,讓我相信這些事情不是沒有理由的。在馬克生病那段無窮無盡的黯淡時光裡,我忍不住想像這是我造成的。如果必須...
08/09/2026

🌿面對至親的死亡,我們為什麼會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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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情緒風暴的影響之後,我發現選擇感到愧疚,無論多麼痛苦,似乎都能帶來某種安慰,讓我相信這些事情不是沒有理由的。在馬克生病那段無窮無盡的黯淡時光裡,我忍不住想像這是我造成的。如果必須用愧疚感換取自己有能力掌控自然的假象,我想許多人都會願意,至少我願意。要開始放下愧疚的重擔,我必須先放下它給我的控制能力假象,承認痛苦和死亡和出生一樣自然,和人類的天性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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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年後,內心的騷動才稍微平息,我回頭接續原本在寫的東西。同樣地,那些真實的經驗再次傾注在作品中:悲傷與愧疚感交織,讓我感到格外悲痛。馬克去世之前,我就開始研究猶太人和基督徒如何運用亞當和夏娃的故事來認可或審查性行為。但現在,我把目標放在這個故事需要處理的主要問題上:我們為什麼感到痛苦?還有,我們為什麼會死?
在此同時,另一個更私人的問題開始浮現:即使疾病或死亡來臨都和我們無關,甚至我們已盡了一切努力來防範,我們為什麼仍然感到愧疚?如同文化人類學家的觀察,痛苦就像是一種懲罰。難怪人類至今仍在講述亞當和夏娃的故事,以此故事來解釋痛苦。這個故事宣稱,「起初」上帝創造了完美的世界,暗示人類的選擇,也就是選擇犯罪,把死亡帶到這個世界來,同時也帶來使我們痛苦的一切,包括乾旱、飢荒、流產、熱病、精神錯亂、癱瘓以及舞蹈。
這當然只是一個民間傳說,被理性主義者視為無稽之談,就像有個非洲傳說告訴我們死亡是如何開始的:上帝派蛇為人類帶給永生的禮物,牠卻在半途迷路,沒把這個禮物給帶到。我們的日常經驗指出,人類和其他物種同樣脆弱和必死,然而人類為什麼仍一再述說與經驗完全不符的故事?這類故事是否源自我們固執的否認本能,如同馬克吐溫曾開玩笑說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會死,但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例外。」
但把痛苦和死亡詮釋成懲罰的,不只是思想傳統的基督徒。二千五百多年前,以色列最偉大的先知阿摩司、以賽亞、耶利米等就曾經把以色列在戰爭中的慘敗,詮釋成猶太人不敬拜上帝和遵從祂命令,因此受到懲罰的結果。聖經故事也常指出,死於地震或洪水、火山噴發或可怕的疾病,甚至因為取笑先知以西結的禿頭而被野熊攻擊致死的兒童,承受的痛苦都是罪有應得。
或者,愧疚只是對於失落的本能回應,世界各地的群體都以各自的方式詮釋這種情緒,從而強化了本身的文化規範?當我在參考幾千年前用來敬拜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的希臘神廟,在其中看到一篇碑文時,不禁思考了這個問題。這篇碑文是兩兄弟為了哀悼遭野生動物攻擊而死的父親所寫的,碑文中寫道,他們相信神祇降死給父親,是為了懲罰他(以及他們)所隱藏的罪。他們製作這篇碑文,公開懺悔他們自己(或許還有父親)忽視了神祇,且把這篇碑文放在神廟裡,表明他們如今正透過獻祭來安撫神祇,並警告其他人不要重蹈覆轍。即使是現在,各個文化的人類仍經常藉由悔改自己可能犯下的罪來應對疾病。舉例來說,有個荷皮族故事就提到,一個小孩被毒蜘蛛咬傷,命在旦夕,他的父親焦急地詢問一位部落醫者。當這位父親知道兒子之所以遭遇危險,是因為他沒有為蜘蛛祖母(部落的保護者)準備儀式裝飾品後,立刻開始彌補自己的錯誤,好讓兒子能夠痊癒。
這個如同大石一般壓在悲傷之上的愧疚,是否源自於西方文化遺產,或是古代民間故事的遺留?這類故事是不是反映了我們潛意識裡抱持的態度,即便在我們理性地摒棄它們了許久,依然對我們產生影響?最讓我驚愕的是,我自己的情緒竟然可以傾注到自己並不相信的故事情節中。然而,愧疚感似乎也會困擾不信宗教的人:我們用來描述疾病的illness這個單字,就源自於古英語的evilness(邪惡)。雖然怪罪受害者或受害者的雙親聽起來很荒謬,但理性上說來,在急診室裡,無論是否實際說出口,我們不知聽過多少次:「怎麼會這樣?他、她或是我們做了什麼事,造成了這種結果?」
在經歷情緒風暴的影響之後,我發現選擇感到愧疚,無論多麼痛苦,似乎都能帶來某種安慰,讓我相信這些事情不是沒有理由的。在馬克生病那段無窮無盡的黯淡時光裡,我忍不住想像這是我造成的。如果必須用愧疚感換取自己有能力掌控自然的假象,我想許多人都會願意,至少我願意。要開始放下愧疚的重擔,我必須先放下它給我的控制能力假象,承認痛苦和死亡和出生一樣自然,和人類的天性密不可分。
摘自《為什麼需要宗教?》伊蓮.佩格爾斯(ELAINE PAGELS)著
#宗教 #異端 #聖經 RELIGION? #為什麼需要宗教 #21世紀 #生命之慟 #愧疚感 #死亡 #控制能力的假象

感謝虎尾誠品推薦這本書給大家。21世紀物質發達,比起任何時候,人們更追求心靈的安頓與成長。過去,許多人把宗教視為一種虛構的故事,這本書的作者身為宗教學者,曾經擁有信仰,也曾丟棄信仰,最終因為經歷人生傷痛,在浩瀚、龐大又深厚的信仰資源中,重拾...
07/09/2026

感謝虎尾誠品推薦這本書給大家。
21世紀物質發達,比起任何時候,人們更追求心靈的安頓與成長。過去,許多人把宗教視為一種虛構的故事,這本書的作者身為宗教學者,曾經擁有信仰,也曾丟棄信仰,最終因為經歷人生傷痛,在浩瀚、龐大又深厚的信仰資源中,重拾與自己、與世界和解的道路,重啟了對信仰的認識,重新瞭解愧疚感、痛苦、孤立的意義。
原來religion,是重新連結的意思啊!

#鷹出版
#為什麼需要宗教?

🌿耶穌是虛構的人物嗎?總而言之,各方面的資料顯示,許多人想像耶穌並不存在,但他確實存在。虛構的人物不可能有真實的敵人。。ღღღღღღღღ如今,我已放棄各種派別的基督教,開始思考這類運動是怎麼開始的。耶穌是誰?一個農村拉比,宣揚世界即將面臨末...
07/09/2026

🌿耶穌是虛構的人物嗎?
總而言之,各方面的資料顯示,許多人想像耶穌並不存在,但他確實存在。虛構的人物不可能有真實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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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放棄各種派別的基督教,開始思考這類運動是怎麼開始的。耶穌是誰?一個農村拉比,宣揚世界即將面臨末日、上帝的國度就要到來,但最後卻得到殘酷恥辱的結局,遭到敵人虐殺的離奇故事,究竟是如何發展成遍及全世界的運動,直到兩千年後仍在持續傳播?
我該如何得知真相,而這又為什麼重要?或者,實際狀況是否真的很重要?史丹福大學有人類學和動物學等各種課程,但當時沒有宗教系。當時校方認為宗教不適合研究,佛教或許是例外,因為佛教很有異國氣息,可以除外。
任何人只要對西方宗教有疑問,或是有「宗教問題」,都會被轉介給史丹福大學的牧師,但我從沒去過古德(Theodore Good)牧師的辦公室。宗教人士似乎在推廣各種派別的基督教,而各個派別的基督教幾乎都堅稱自己才是對的,其他則是錯的,異端和無神論者當然更別提了!不過,我生平第一次開始讀希臘文,並且喜歡上希臘詩歌和戲劇的聲韻和精妙之處,它開展了我從未想像過的世界。
畢業後隔年,我回到史丹福大學,和我在史丹福歷史系的指導教授討論可能的選擇時,他告訴我哈佛有宗教研究的博士學程,鼓勵我去申請,尤其是可以和新約聖經學者斯騰達爾(Krister Stendahl)一起做研究。我迫不及待地申請了,幾個月後收到教授的回信:
敝校招生委員會已收到您的申請文件並仔細審核。
您的資歷應可通過審核,但由於符合資格的申請者眾多,而博士學程只有七個名額,因此我們目前無法接受女性攻讀博士學程。在我們的經驗中,女性研究生經常在取得學位前放棄。
然而,如果明年此時您仍然決意攻讀博士學位,我們已經同意您於明年前來攻讀博士學程。
我讀了這封通知好幾次。「仍然決意?」他們沒有為我安排面試。因為我是女性,所以他們就預設我會放棄?我雖然極度不悅,但也找不到另一個這麼有吸引力的學程,因此決定再花一年,在史丹福完成古典文學碩士學位,繼續閱讀對於我未來在哈佛的研究相當重要的進階希臘文和拉丁文。我父親皺眉警告我,女人讀研究所對女性簡直是瘋了,他說:「如果妳獲准入學,就永遠結不了婚。妳會變成那種拎著公事包、一個人看電影的孤單女人!不行,妳應該做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學打字、當個秘書,或是去小學教書。我既難過又洩氣,固執地堅持原先的計畫。我外公、外婆很憂心我父母告訴他們的事,也不瞭解哈佛大學,更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想研究宗教,因此邀請我造訪他們位在沙拉托加果園的家。他們問了很多問題,起先有點質疑,但後來很專注地聽。最後外公說:「我們還是不能理解,但妳看來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我們祝福妳。」晚餐後,我拿起盤子要到廚房時,發現盤子下面放著一百美元的贈禮。
第二年,我到了劍橋,約好和令人敬畏的斯騰達爾見面;這位才智過人的瑞典學者即將成為我第一位指導教授。我們在他的辦公室見面,我覺得緊張又有趣,這位又高又嚴肅,穿著黑色襯衫、戴著神父領的男人,在我看來就好像柏格曼電影裡的上帝一樣。初步的拘謹寒暄後,他突然轉動椅子,神情嚴肅地問說:「說實話,妳為什麼來這裡?」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含糊地說我想尋找基督教的本質。斯騰達爾默默地盯著我,接著問:「你怎麼知道它有本質?」那一刻,我想著: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承受這類問題的考驗,在要求下重新思考一切。
現在我知道我來對了地方。我選擇哈佛,是因為它不是一所宗教學校,因此我不會被教會的教條所轟炸。但我仍然幻想,要是我們能追溯到西元1世紀的源頭,或許就能聽到耶穌走在加利利海邊時,對他的追隨者說了什麼,而在基督教運動的黃金時代找到「真正的基督教」。哈佛將我的這些想法給輾壓了;單靠挖掘歷史,是無法找到抵達斯騰達爾口中諷刺的「聖經樂園」的那條路。但我也知道,這個找到「真正的基督教」的希望,驅使無數人(也包括哈佛的教授)尋找它的起源的動力。我們的問題很天真,但完全出於靈性的追求。
我們發現,即使是現存最古老的文本,也是耶穌去世數十年後才寫下的。而且這些文本都不中立。它們揭露了許多激烈爭論,有些出自敬愛他的追隨者,有些則出自鄙視他的羅馬參議員塔西佗(Tacitus)和羅馬法院歷史學家蘇埃托尼烏斯(Suetonius)等外邦人。總而言之,各方面的資料顯示,許多人想像耶穌並不存在,但他確實存在。虛構的人物不可能有真實的敵人。
接下來出現了大驚喜──哈佛大學的教授有許多檔案櫃,裡面竟然滿滿裝著我從未聽過的祕密福音書,包括《多馬福音》、《腓力福音》、《抹大拉馬利亞福音》、《真理福音》,以及數十篇其他文字,這些著作都是以手寫方式從原本的希臘文轉錄為科普特文(Coptic),並以油印的藍色文字蓋在有「最高機密」字樣的頁面上。這些文本發現於1945年,最近才開放學者使用。
我從沒想到會在研究所裡看到這些,這甚至不是我想看到的,因為我希望至少能找到答案,而不是發現更多疑問。我第一次聽說它們存在時非常激動,就像所有獲准研究這些發現的人一樣,獲准者僅限美國兩所大學──哈佛大學和克萊蒙大學──的教師和研究生。兩千年來,基督教史學家一直抱怨,「異端」經常擾亂早期基督教活動,就像蒼蠅一樣惱人、像殺人蜂一樣具破壞性。但我們對這些人的瞭解幾乎只來自這些不友善的批評。現在,這些異端終於可以自己發聲,而這將改變一切。
我開始閱讀《多馬福音》,這卷福音書是由一百一十四則話語組成,據說是「在世耶穌的祕密話語」。在我閱讀時,我發現到的東西讓我立刻停了下來。依據第七十則話語,耶穌說:「如果你能將你內在的東西展現出來,你所展現出來的就拯救你。如果你不將你內在的東西展現出來,你所沒展現的就會毀掉你。」我這段話深深觸動了我,我心想:耶穌沒有要求我們相信這些,它只是剛好是事實。 耶穌當時是否真的說過這些話,我們無從證實,但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挑戰。以往我們只看到這段文字的幾個希臘文片段,但現在,我們第一次閱讀到完整的文字,它是從希臘文轉譯為科普特文的,是將近兩千年前的埃及文。當我深入研究這段文字和其他文本時,我知道,我必須把我在這裡所能發現的一切都找出來。
摘自《為什麼需要宗教?》伊蓮.佩格爾斯(ELAINE PAGELS)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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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book書房推薦】生物科普書《傲慢的猿》考察非人靈長類,並旁及其他生命形式的社會行為、情感表達與認知能力,修正長期以「人」為唯一尺度的思考起點。解構「人乃萬物之靈」的「人類例外論」,以及由此形塑的自然、動物與自我想像,推動一場自然...
04/09/2026

【Openbook書房推薦】
生物科普書《傲慢的猿》考察非人靈長類,並旁及其他生命形式的社會行為、情感表達與認知能力,修正長期以「人」為唯一尺度的思考起點。解構「人乃萬物之靈」的「人類例外論」,以及由此形塑的自然、動物與自我想像,推動一場自然認知的典範轉移。從生物演化的連續性出發,延伸至人與自然關係的重塑,既挑戰人類優越感的意識形態,也提供知識上的刺激,並帶來回歸地球生命共同體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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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基督教最大的問題,是對於苦難這件事情,沒有給出解答。在問天天不語的過程中,選擇了背棄信仰。        佩格爾斯卻剛好相反。通過喪子喪夫之苦,她反而重新與經典對話,而這個經歷也重啟了她理解痛苦的方式。               ...
02/09/2026

有人說,基督教最大的問題,是對於苦難這件事情,沒有給出解答。在問天天不語的過程中,選擇了背棄信仰。
佩格爾斯卻剛好相反。通過喪子喪夫之苦,她反而重新與經典對話,而這個經歷也重啟了她理解痛苦的方式。
佩格爾斯說:「形塑宗教傳統的故事、詩歌、音樂和藝術已經超越特定團體和組織,並說著自己的語言。
對我而言,比起參與或離開宗教團體更重要的,是我們如何在夢境、藝術、詩歌和音樂中啟動想像力,因為我們每個人需要和有能力投入的事物顯然各不相同,而且在一生中都會不斷改變。
最令我著迷的是,哪些經歷塑造、擊垮和改變了發起或投入其中的人;而這些經歷促使我們和自己以及其他人走進新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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